赫兹这回是真的摔惨了——欧冠资格赛两回合被格拉茨风暴剃了个0比6，俱乐部欧战史上最惨的一次溃败。新帅沃特·弗兰肯还没坐稳，开局就撞上这么大一堵墙。前赫兹前锋瑞安·史蒂文森赛后没留情面，直接说这局面让人“后背发凉”，球队正上演一出“自由落体”。

　　想想看，73天前，这帮人还在凯尔特人公园差点把联赛冠军揣进兜里，就差那么几分钟。结果一个夏天过去，头号射手劳伦斯·尚克兰跑了，中场屏障卡米·德夫林走了，连主教练德里克·麦金尼斯也跳槽去流浪者——三人全去了同一个对手那里。更别提大批球员离队，俱乐部一口气塞进来11张新面孔。史蒂文森点出关键：这几乎是一支拼凑起来的队伍，场上踢得支离破碎，球员和球迷之间根本没什么默契。他说：“赫兹看起来就像硬凑的班子，连教练都在摸着石头过河。足球场上可没人等你磨合，比赛一场接一场地来。成绩上不去，泰因河城堡球场会变成什么样，大家都清楚——那地方能炸出电光，可球员们顶得住主场倒戈的嘘声吗？他们有没有那颗大心脏来扛？”

　　两回合丢了6个球，但进攻端也不是完全没机会。预期进球值加起来有2.6，偏偏一个都没打进。次回合好歹制造了几次威胁，可就是捅不破那层窗户纸。周二晚的第二回合，终场哨还没响，看台上就空了一大片——球迷提前离场，这不仅是赫兹近15个月来主场第一次输球，更让那套贾米斯敦数据分析建队的路数狠狠挨了一巴掌。史蒂文森又说：“赛季才刚开始，可你看看这套阵容，真要是不顺的时候，得有胆子够大的球员敢主动要球、把队伍往前推。教练要是顶不住压力，他能撑多久？贾米斯敦那边会死守自己的路线吗？一旦事情变难看，那就真的难看了。这简直就是彻底的自由落体，一支全新的队伍，跟球迷之间没半点纽带。”

　　弗兰肯赛后承认，球员们确实没完全准备好——毕竟欧冠开打前连场像样的热身赛都没踢。但话说回来，首回合首发11人里有9个是老面孔，次回合也有8个是上赛季就在队里的。史蒂文森最后撂了句狠话：“要是再不出好成绩，我估计撑到九月中旬，场面就会变得特别难看。”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毕竟只是新团队本赛季的第二场正式比赛，后面还有欧联杯或欧协联的机会，国内联赛也不是没得争。只是眼下这些信号，已经给弗兰肯的赫兹敲响了警钟——这钟声，可够响的。